说话呜噜呜噜的,被另一边正在削莲藕的自家亲妈毫不避讳的一阵嫌弃。许小仙翻了个白眼,手上的菜刀却还是分毫不停的在案板上剁着虾仁,咄咄咄的声音听上去极有规律。这活儿许小仙已经做得很熟练了,抽完虾线又稍稍被腌了一下的新鲜虾仁显出半透明的漂亮色泽,黄酒、葱白和盐的混合作用将鲜虾的香味衬托得相当诱人。许小仙嘴里嚼着青团,鼻端是虾的鲜香,对她来说这就是神仙般的日子了。 “我说,”她终于把青团吞了下去,意犹未尽的砸吧了两下嘴,继续问亲妈。“我们家以前认不认识什么姓白的人啊?” “姓白?”亲妈的声音听着有点纳闷,稍稍顿了一会儿之后摇了摇头,“不认识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认识了一个姓白的人,觉得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以前有没有见过了。”许小仙随口扯了个谎,但心中的疑惑并没有消失而是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