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点了。 “餵!易神,我请你吃饭啊?”她有些讨好地说,哪知道那边拒绝的干脆。 “不去,我今天要完成英语作文。还有——”他顿了顿,“我叫易江,不叫易神。” 切,刚才还觉得他人不错,谁知道是个间歇性发作的精神病患。这冷一会儿热一会儿的性子,那帮小女生还真爱待见。 “不去拉倒。” 乔落落赌气一样地将桌面上的东西一股脑划拉进背包,身子走过他时还故意甩了一下还没扎起来的长发。 易江只觉得面颊一痒,还有点微微的疼。下一秒便满口鼻都溢满了那人的发香。 细跟的长靴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而又铿锵的声响。她走了,就像一个视察结束的女王。 教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易江紧绷的身子终于松懈下来。他缓了好几秒才终于让血管里澎湃着的血液渐渐安稳下来。 那个女人太可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