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知道回来啊?”二哥抬头看了我一眼道,“昨儿个去哪了?” “啊……二哥啊……”我挠了挠头,也看着二哥道,“今天不是有家宴吗……?你怎么出来了……?” 二哥道:“别转移话题,先说你昨天干嘛去了?” “二哥就会这么不依不饶的逼供,”我悲苦的嘆了口气道,“不过还不是怪你给的酒太烈了,昨天是家族围猎,你知道我一向懒得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寒暄闲扯,所以就一个人跑山下喝酒去了,谁知道这一坛酒下肚,我就一下子睡到了今儿个晨起,现在刚刚醒过来呢。”为了让自己的这个说法显得真实,我还装模作样的揉了揉脖梗,打了个哈欠,装作一副昨天风餐露宿没休息好的可怜模样。 二哥斜睨了我一眼道:“呦?我怎么不知道你这小山包底下还有羊肉吃?什么时候你也带我去尝尝?又或者说,我给你的梅花酒放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