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久,这些人就凉薄的可以。 唐竹苓这话一说,周围的空气一滞,有些面皮薄的已经偷溜离开了,面皮厚的冷哼一声继续站在原地看着。 “你说这个是我爹的孩子,你有什么凭证?” 唐竹苓又朝着那个妇人看去。 “我……我有。” 妇人点了点头,忙不迭的把手中的一枚玉佩,亮在了唐竹苓的面前。 唐竹苓定睛一看,这玉佩的确是爹爹贴身佩戴的,不过也好久没有在爹爹的身上看到这个玉佩。 “这个是青木哥之前留下的,呜呜呜——谁知道,现在人竟然都没了。” 妇人说完,搂抱着孩子又掩面哭了起来。 唐竹苓看了一眼李木棉,没有在作声。 大约是她之前说的那一番话,周围的乡邻都不言语了。 妇人自己嘤嘤嘤哭了半晌,见没有人理会,抬起头擦拭干凈了自己的泪水。 “青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