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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真累。
岑言翻了个身,眼皮像是压上了巨石一样撩不起来。
萧凈拿手拍拍他的脸颊,叫了几声。被他烦躁地甩开,翻个身又睡去。
“自己爽了,便不顾别人。”
萧凈站起身来,低头看着独守空房寂寞如雪的小萧凈,摇摇头,举步便走。
“嗯……舒服……还来。”
地上的辅居翻了个身,嘴角漾着满足的笑。
看着他的样子,萧凈去而覆返,嘴角染起邪邪的笑,“很好,那我们继续。”
俯身把他清瘦的身子抱起,熄了外屋的烛火,放进内屋的榻上。
借着月光,萧凈没含糊,痛快地做起自己要做的事来……
“昨日辅居回来得极晚?”梁氏听得下面的嬷嬷禀报,提声道,“他会去做什么呢?谁放他进来的?”
“老奴也不知,偏门开着,问了人,没人承认留了门。”
梁氏听了抿着唇,阴晴不定,“王爷今日去了哪?”
“说是要带刘侧妃前去帝都,觐见皇上。”
“什么!”梁氏腾地站起来,鲜艷夺目的容颜几乎扭曲,“带那个贱-人做甚,本王妃才是这王府的正室!本妃还有弹儿!”
“听下人们说,王爷道王妃是内宅之中,所以留下掌管内宅便好。”
“真是气死本妃了!”梁氏在屋内走来走去,蓦地回头盯向薇儿,“你去辅居那里。”
“可是,小公子若不答应该如何是好?”薇儿为难地问道。
“他一个失势的太师幺子,家族由大伯掌权,外出没有一仆。现在还能翻出天去不成?除了依赖四皇子,怕是没有人能依靠!而在这王府,除了本妃,谁还会帮他?!”梁氏抿着唇,冷冷道。
薇儿匆匆跑到客苑,叩响辅居的房门。
“谁啊,这么早?”
岑言翻了个身,抱怨地应了声。只是突然觉得身下湿乎乎的。
他身子僵住,瞬间从睡梦中清醒,蓦地从榻上跳下来,震愕地瞪着床单上那一滩。低头看看自己,衣袍撕裂,腿处又是一滩……
左肋处那被捅了一棍子的疼痛犹在,可是这一大滩,他完全记不起来。只记得萧凈抓住他的……然后很舒服,之后就舒服地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