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受伤了。 俢泽看了穆宣一眼,不以为意地朝着山下走,“因为我高兴。” 穆宣有些气怒地道:“你差点害死师父,这样耍人很有趣是不是?” 俢泽一把拎过穆宣的衣领,把穆宣扔到地上,一脚踩在穆宣的胸口,穆宣直觉胸口压抑的闷痛,双手抓着俢泽的脚往上提,却怎么也撼动不了分毫,穆宣的脸色惨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俢泽俯下身,冷酷地看着穆宣痛苦的模样,“你这个小废物,给你三分颜料,你就给我开染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师父,成天吃饱了撑着了,就和我作对,到处诋毁我不说,还想着把你从我身边拐回去,跟他学偷鸡摸狗。” 穆宣觉得被踩的喉咙口腥甜,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眨动着。“师父,不是偷鸡摸狗。” 穆宣松开脚,踢了踢穆宣,“不是?整个学院,谁不知道,你师父喜欢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