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依旧耀武扬威,带着和往常一样的穷开心气场。 结果恰逢英语单元小测,一张憨憨笑脸顿时不覆存在,还抄了廉晓礼好几道题目。 交卷的时候廉晓礼听到贺毓说:“我怎么伤的不是右手呢。” 廉晓礼把考卷递给收卷的课代表的时候,贺毓已经趴在桌子上了,她半披着校服,那只受伤的手没穿进袖子,随着她抖腿一晃一晃的。 贺毓个子高,还喜欢岔开腿坐,而且她那边是过道,好几次把经过的人差点绊倒,男孩嘿着跟她唠两句,女孩有点生气地喊她,贺毓就笑瞇瞇地回嘴,微微抬头,但整体还是懒洋洋的。 廉晓礼觉得贺毓像只山猫,如果有尾巴,可能每天都在左摇右晃,跟她晃晃悠悠的空袖子一样。 廉晓礼扯了扯贺毓的袖子,从桌板底下拿出一个蒸蛋糕,“吃吗?” 贺毓转头,脸上还有里面衣服袖口在脸上压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