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添几道淤青,真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得罪她们了。 我又累又困,在进入拘留所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一路上打着瞌睡时时刻刻都想直接倒地不起算了。 拘留所的床是由木板简单铺就,而且床单很潮湿,甚至都有发霉的迹象。我虽然没有洁癖,但是这样的床我也不可能睡的,我宁愿站着也不会睡,可是这次不同,我真的累极了,也懒得计较这些,一到头就睡了下去。 连着六十二个小时没有进食没有睡觉,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宛如被挖空一般。我甚至都没有精力去思考岳子琪的死,甚至都没思考为什么大家会把杀人凶手的罪名推向我。 特么的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遭到这样的罪啊。 这一觉,睡的很香。 就在我睡的正香的时候,我感觉一双冰冷的手覆上我的脸颊,顺着额头下滑,最后停留在我的咽喉。 那双手一用力,我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