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糖果的,终于上手摸了之后赵启平才松了一口气,和孩子妈妈交待是软组织挫伤,又下了医嘱开药,这才腾出吃饭的功夫——就剩一个小时多点儿了。两个人也没走远,在隔壁街的淮扬小馆子坐下,赵启平看着菜单上的腌笃鲜和拆烩鱼头直惋惜,说是时间太短来不及点这两个,只能点荠菜春笋葱油豌豆。胡八一说那就晚上再来吃呗,赵启平点好了菜,笑吟吟地望住他,说晚上咱们撸串儿去吧,糙啤臟串儿,都是在论的,也给你弄点韭菜羊宝牛精神什么的补补。胡八一面不改色,不耻下问:“牛精神是什么?” “唔……”赵启平四下望望,午餐高峰期已经过去了,店堂里就他们这一桌人,老板娘在收银机后头捧着平板大约是在看什么韩剧,不时吃吃地笑,隐隐能听到外头马路上车子开过去的声音。胡八一不明所以地跟着四下张望一回:“倒说话啊,牛精神什么玩意儿?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