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金钱树遮挡住身形。 头顶白色灯光一闪而过。 金钱树黑色影子拉长落在她惨白的手臂上,光怪陆离,像是在嘲笑她。 桑白站在原地几秒,自嘲般笑了声,转身离开。 她像是逆行者,从舞池人群中穿插而过,终于来到门口。 平鹏在门口焦急地看着手机。 他等着接桑白已经等了十几分钟,还没看见家里车的影子,打电话也没人接,一扭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形从里头出来。 “桑小姐。” 平鹏松了口气,陪着笑脸,“原来您已经进去过了?我说守半天怎么没看见您的车。” 她戴了墨镜和口罩,平鹏看不清她表情,却察觉到她浑身都透着冷意,让人不敢靠近。 平鹏还从没见过她这样。 这几年在陆慎身边,她向来是乖顺的,脸上也随时都带着明亮的笑容,像是个不会生气的瓷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