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他微微侧头只是看着她,而神色却比一江春水更加温柔。 小船沿着护城河水缓缓行着,穿过桥洞,桥头上的花灯闪烁,五光十色,映在河水里,河水也变得波光潋滟,五彩斑斓。 李长安拿着一串冰糖葫芦,靠在船上。清风拂过脸庞,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问,“你叫什么名字?现在总该要告诉我吧?” “易朝华。”他顿了顿,问,“不知姑娘对这个名字可有些耳熟?” 李长安只是冲着他摇摇头,“不曾。” “我年幼时与母亲住在长禧王府,直到母亲过世,我便搬来四哥的江淮府中。若说及笄之年倒是去过一次长安城,只是,我都不曾听说过这个姓。” 易朝华紧咬下唇,只是抬起头,心中却是低估道,那老头的酒可真是厉害,比传说里忘川的水还要厉害些许。她当真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如此也好,盼着她忘记忧愁,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