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瞒不住的。 我感到我的手脚瞬间变得冰冷发麻,好像有无数只蚂蚁顺着四肢,一直爬到了心臟。除了令人窒息的麻木感还有一股反胃感。 “易总,您晕车了?” 大概是我的脸色苍白的不正常,司机按了通风按钮想让我好受一点。 我脸色难看地摆了摆手,看向窗外。 这真是太恶心也太好笑了。顾崇隽每天和我报备行程是为了掩饰他真正的行程,其实他是跑到维也纳和陶如安厮混了。 大可不必。 他不用和我隐瞒,也不必假装。 顾家倒是很快就到了,他们搬了家早就不和我家一个小区里了。然而到了现在,我也没必要和他家虚以为蛇了,把顾崇隽的礼物送到了我就走。 在停车的时候我就看到保姆从落地窗看到我了,她看到我飞快地跑开了,估计是去和主人说了。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走到了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