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层绛色薄纱床幔,某个部位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实质性碰触了。 “……”白梵路脸色微青,深吐一口气,默默抬起膝盖。 只听一阵吃痛的闷呼,少年从他身上滚下来,滚到一边,但很不幸地,后脑勺又一次重重磕到坍塌的床板。 白梵路掀开床幔,正站起身整理衣物,一瞧少年眉毛眼睛皱一处,缩成一只大虾球的模样,刚刚的恼意下去,突然又有些忍俊不禁。 正要说什么,敲门声响起,“客官,方才听见好大一声,可是有什么事吗?” 白梵路抬头瞧一眼屋顶那个大窟窿,再低头看向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揉着脑袋浑然不在状态的罪魁祸首,施施然走前几步,打开了门。 “这……这是……” 首先映入眼帘是满屋子凌乱,以及那张塌成渣渣的床,还有床边躺着的人。 店家的第一理解是什么,白梵路从那双震惊又暗含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