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只金黄色的大狗三两步上前跳了起来一爪子捋下一串榆钱,然后塞到嘴里嚼了起来。 “大荒啊,你什么都吃?”一道呵斥忽而从大狗背后传来,“你莫不是想吃素?” “汪汪,”大狗回头谄媚的叫唤,它背后的人身着白衣,衣上绣着青竹,衬着他清风霁月般的容颜,他不说话时,颇有一番飘逸出尘的味道。 “本公子才不要吃,走吧,”元泊脸上十分嫌弃,对大狗打了个响指,“快走,办正事了。” “东家妞 ,西家娃,采回了榆钱过家家,一串串,一把把,…,榆钱饭榆钱饭,尝一口永远不忘它,啦…啦…榆钱饭榆钱饭,尝一口永远不忘它,啦…” 院墻内突然响起了明亮的歌声,这声音如黄鹂般清脆悦耳,元泊顿下了步子,瞇着眼睛扯了扯唇角,“好有闲情…” “汪汪,”大荒附和道。 院内唱歌的束穿云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