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誉的士族,他虽然管不了自己的儿子袁克己,但袁克己却没法眼睁睁看着父亲去死。 墨竹琢磨清楚魏开颐的算计,不觉啧啧称奇,这厮一定是心眼太多,才长不高的。 士族们游园时,所作诗词的抄写稿,袁宏岐这里留有一份。墨竹挑灯夜读,虽然读的半通不通,但已经可以肯定了,就像父亲说的,前几日的诗词还都挺正常的,但渐渐的,其中就能品出讚美士族荣誉的味道了,言辞越来越激烈,讽刺挖苦的士庶通婚的篇幅越来越多。 可能就是从这里开始,他们把赋诗会变成批斗会的。 墨竹可以理解父亲的担心所在,这些文句优美的篇章,会代代流传,如果庶族没法翻身,士族一直牛哄哄的,这些诗词更会被当成至宝,而袁宏岐和袁家则遗臭万年。 ‘唉——”墨竹扶额轻嘆:“还有魏开颐,小看他了,这家伙分明是士族的精神领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