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一股滑稽可笑的剥离感。 信氏大抵是流年不利,亦或犯了太岁?开年以来竟仿佛从无一日太平。先是参与投资的项目在建工地失火,随即弟弟以诺清晨醒来发现身边有一具裸.体女尸,成为凶嫌,这次换他自己做了回第一个到达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 “信先生,又见面了。”费永年淡淡地说。 连默今日第二次同情地望向一个英俊男子。 “信先生,请说说案发经过罢。”费永年引了以谌往贵宾休息室的一角走去,示意青空和连默进现场取证。 连默遂带了助理,套上一次性鞋套,拎着法医取证箱进入休息间内的更衣室。 酒店的贵宾休息室布置得十分体贴舒适,除了沙发以外,在休息间内还设有一张贵妃榻,可供休憩小睡。一旁的矮脚圆几上搁着一杯偶尔还丝丝缕缕气泡泛起的液体。 青空先将之拍照存证,然后戴着手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