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要跳进去呢?”池逍问。 “这不是一回事。” “这就是一回事。” 二人四目相视,谁也不退让。 陆焜淡淡道:“出现在你面前的不是个坑,已经是悬崖了。” 池逍没说话,只是执拗地看着陆焜。他既有面对强者的不自信,又近乎偏执地坚持自我看法,陆焜真希望他可以对自己那点中二观点不自信一些,而对自己的实力有所相信坚持。 “小心掉下去,悬崖你是绕不过去的。”陆焜说罢,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拉门回到室内。 刚迈出阳臺,他又停了脚步,半侧着身,回头微微一笑,道:“游戏枯燥什么的,别撒谎了,你明明乐在其中。” 池逍依旧沈默着,不知是懒得反驳还是默认了这一点。 除了他俩,其余人都在一楼待着,二楼的走廊里便没有开灯,只有尽头小阳臺房檐下的照明灯光透过玻璃门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