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错觉,他怎么可能会示弱呢。 “那倒也不是,”沈璧君悄悄收了手机,往他身边挪了挪,“我觉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吧,可能公子以为自己爱的是江潋潋啊,不能接受江潋潋死去,可我觉得公子爱的是冯扶喜,因为他一直保护她,保护得像个孩子了,错不该,在江潋潋死后他绝情冷漠与她割袍断义,一夜之间把她逼成一个大人啊……” 沈璧君的确分析的头头是道,温羡也没办法反驳,他笔下的公子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心,而伤害真正值得被爱的人,而他呢,不是也不明白吗?不是也在等吗? “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他承认了,是沈璧君对了。 沈璧君无意从他眼中窥探到失落,就留在眼角的阴翳里,她不受控制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捂住温羡的眼睛,她好像就是不想看到他又因想起了谁而流露出的悲伤神色,她怕他心里的人又会晃到他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