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保吾等四房啊!” “兄弟相争?汝不去争,旁人就去争!现在不争,即是引颈就戮!” “多好的机会呀!大房害死了六百甲士,尽失军心不说,家族里的长老们多对之有所怨言!现在,大房能挑桿子的就一个周兆奎了,唯一嫡亲的血脉还是个女娃娃,天若不取必受其咎!” “就是四房不争,三房呢?二房呢?尤其是二房,彼拉拢大房甲士之事再隐蔽,可瞒周兆奎那孺子,岂能瞒吾!若二房得势,四房会如何?不放血割肉,会放过了?哪怕都不争,周兆奎那孺子能安得下心?能去相信二房、三房、四房都不来找大房的麻烦?他会把刀,架在吾等脖子上的!” “可爹爹,外敌在侧,正是兄弟御于墻的时候呀!”周柘彦明显的说不过了。 周渺赏冷笑道:“外敌?石家?洪家?外敌在侧,可能打的过来吗!” “而今六月了,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