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抬头淡扫一眼她,将手里的青瓷茶盏往茶几上重重一放,冷声道,“左苏夏,你自己的名声如何,自己也该知道!不过,既然进了江家,就好好照顾淮深。” 老爷子虽是已经年近六旬,但一双眸子依旧如鹰隼般锐利,声音威严而犀利。 他此刻的疾言厉色明显是要给左苏夏一个下马威——堂堂江氏长子,虽是残废,但娶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到底是不能不心有芥蒂。 客厅里气压很低,左苏夏眸中闪过一抹无奈和苍白,但随即脸上就又挂上了得体的笑容,像是认真聆听了长辈的教导,乖巧地回覆道,“伯父说得是。” 江淮深见左苏夏这样说,只当她是惯会演戏的虚伪女人,冷冷敛起凤眸,摇着轮椅就要进屋,而沈曼云却刚好在这个时候下楼来了。 “望楼,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家来啦?”沈曼云一身素色的改良旗袍,端庄温婉的样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