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他咆哮。 他脑子里装的可是浆糊么?还是进了水! 人家两口子挣钱,他也好意思说? 他是觉得他自己闲在家里当米虫天经地义怎地? 姜凤只觉得头疼不已,瞥了柳迁那哭兮兮的脸一眼,道,“哦,我倒是想了个主意。” 柳迁收了泪听着。 “你娘那会儿不是说生病,借去了咱家十两银子么?你去跟你娘说,那十两里头五两就算是咱的份子钱,剩下的五两让你娘慢慢再还吧,咱不急着要。” 姜凤说的时候着重提了那个借字,还有慢慢还这三个字。 柳迁不由得就是一愕。 想着当时不过就是个托词,柳老娘可从来没打算还过,若是让自己去张这个口,这个人在娘家可就丢大发了。 这般想着,泪珠儿就跟不要钱似的,涌了出来。 实话说,柳迁长的好看,哭起来不说是梨花带雨,也是别具风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