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雪沫,轻轻小小,落到身上转瞬就失去踪迹。破晓之后的天光依然显得朦胧,枝梢缭绕着清雾,本丸静悄悄的,刀剑们还在沈睡,连鸟雀都缩在窝着没出来蹦跶。 他走到廊下抖了抖衣袖,手刚抬起还没敲门就觉着不对,沈默了一下直接拉开门。兄长素来起的早,往常这时候也该坐在堂中看看书赏赏花什么的,放下托盘直接往内室走,果然没见着人影。铺盖纹丝不乱,枕畔白瓷瓶中那一捧送自主将的蓝色夕雾干花依然开得静谧。 宗三沈默盯着架子上水平摊开如同屏风般的袈裟跟外衫,大清早只穿着身白鞘跑哪去了! 纳闷地收拢了衣物出门寻人。先前进来,院子里没痕迹,中庭想来不会去,虽说是个平静的的佛门中人,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独自静处,但受到旧主的影响太深,他自身的修养与风范也足够出类拔萃,一丝不茍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至少作为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