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它就变得粘人,绵绸短袖汗渍渍的,恨不得光着身子趴下。她把风扇呼呼的开到最大檔,也无济于事,起床咕噜咕噜的喝下半杯水,仍觉得心头焦躁。这一晚没有睡好,第二天清晨,这夜的温度降下去一点,她想多睡一会,就在黄家三姊妹争最后一点牙膏的吵闹声中醒来。 黄家这三个孩子,平时给父母做死工时,是异乎寻常的木讷勤劳。如今全都从“爱的谎言”里醒来,正视自己物质和生理方面的合理需求,吵闹变本加厉的反弹。米粉店常年的机器轰鸣,造就了他们说话的方式,都是扯着嗓子喊的。从早到晚,罗美娟都能听到他们的哀嚎:抢衣服穿、抢零食吃、抢上厕所,抢热水洗澡。 再加上一个傻少女成天呵呵的站身旁,看她写字,看她看书,看她做菜,一日要问三遍:“罗老师,你手上为什么要绑花啊,拆下来给我看看嘛!”罗美娟想,没必要生一个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