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长出宫,回了燕王府。 也不知是找他的宠姬补偿去了,还是回去补眠去了。 歇了一日,三月二十八,才又进宫来,礼仪周到地请行。 锦衣缓带,清贵儒雅的摄政亲王,备了銮车仪仗,要亲自送女皇陛下,到东山长生观,小住修行。 皇甫璎被一路逼着,一脸不情不愿地,坐进那宽大銮车中时,犹觉羞愧。 为前天夜里的事情,感到羞愧。 越想越羞愧,羞愧得无地自容时,忍不住把手递到自己鼻尖嗅一嗅,总觉得,她指腹上,被留下了味道。 虽然,什么也闻不到。 但偏偏就在她正将手指放鼻尖猛嗅之时,摄政王一拉车门,低头钻了进来。 被逮了个正着。 少女讪讪地,将手指从鼻尖拿开,在空中停凝少息,放到膝上搁了,再缩回常服广袖中,羞羞地藏起来。 却被那坐到身侧来的摄政王,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