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面对一场毫无准备的对决。看着阿次一脸茫然,杜旅宁又问那个人:“你确定你见过这个人?” 那人拼命地点头,“我见过、见过!处座,他是共_产党!” 阿次感觉身上每一个毛孔都要张开了,冷汗淋淋,顺着他的皮肤流下去,脊梁骨都凉了。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任何紧张,杜旅宁也许只是在试探他。 “把你那天说的话再说一遍。”杜旅宁对阿次的反应丝毫不感到诧异。 “处、处座,杨慕次真的是共_产党!他去武汉就是奉命押送共_匪的一批物资去延安!” 两句话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出来,听上去森森可怖,杨慕次没有任何反应,他转头看向杜旅宁。 杜旅宁拿着枪的手突然诡异的一转,阿次甚至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就只见一颗子弹划出一道金色的轨迹。 “砰——” 那个死囚应声倒地,杜旅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