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喝多了呢?因为于帆从酒会上不只顺了一瓶酒,而是顺了三瓶。喝光一瓶她便从箱子里再掏出一瓶,又喝光一瓶,她又去掏一瓶,三瓶酒都喝光的时候,我基本上没有意识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进的卧室,事实上我根本不记得我进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我和于帆各自裹着被子的一角一颠一倒睡在卧室的大床上,我意识到了什么,腾地一下爬了起来,然后我环顾了一下房间,确认了自己的确是睡在卧室的床上了,再然后我便跪在床上望着仍在熟睡的于帆发呆。 发了一阵子呆之后我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我发现我的心里竟突然没有了我印象中的那种肝肠寸断的痛苦。我想不通,此刻,我跪在我和简辉曾经共枕过的床上,何以竟感觉不到痛苦呢?我的心中不禁涌来一阵阵地怅然,我对自己说也许是因为昨晚喝了太多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