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在那儿僵立了半晌,不由得又埋怨起贡嬷嬷来。既然劝了本宫,你倒是多劝一句啊,也好让本宫有个臺阶下。 戴权还是很有眼色的,上前扶住太后送到椅上,“娘娘您息怒,您可不能气坏了身子,十七爷还等着您撑腰呢。娘娘,既然皇上那里说不通,咱们是不是能想想别人的办法?” “别人的办法,什么办法?谁的办法?”太后顺势就打消了去干清宫的打算,听了戴权的话,不由奇怪地问道。 “娘娘,皇上登基已经快十五年了,这储位却还空悬着,与江山社稷不利啊。”戴权甩一甩手中的拂尘,凑近太后压低声音道。 “你说立太子?那跟焘儿有什么关系,他还能不立自己儿子,立焘儿?”太后本来满怀期待,闻言就不由得洩气,没好气地瞪着戴权说。 “为什么不成啊?您想啊,皇上膝下虽然有九位皇子,可都年纪尚幼,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