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样的感觉从何而来,是否正确,我究竟该不该纵容自己的这种想法,还是选择清醒过来保持理智。 他很危险,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一只锋利森寒的的剪刀手——即使这只手现在被他藏在背后,但是只要他想,就能轻而易举的在我身上留下伤口。 他还会隐身,像是鬼魅一样凭空出现、凭空消失。 他的移动速度绝对不是正常人类的速度,虽然我无法精确的测算出一个具体的数值,但我能肯定的是,之前两次从他眼皮子底下跑掉这件事,也许不能全部归功于幸运。 我意识到一个事实,对他来说,追到我就像是在自家的花园里面散步一样简单。 我也许只是他在自家花园里面发现的一只野兔,抓住我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而我之所以能跑掉可能是因为他觉得这样追逐的过程更加有乐趣,因此他才纵容我在他眼皮子底下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