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许益柯扶着墻慢慢走出来,跌坐在沙发上,一脸羞愤:“那该死的地沟油!”随即又忿忿不平,“你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难不成德国也有地沟油?” “别乱说,”安之把药和水递给他,“你不知道医生的胃都是铁打的吗?有些手术,要在手术臺上站十几个小时,没有钢筋铁骨的身子,谁受得了?” 许益柯吃了药没再说话,别过头去不看她,安之嗤笑:“怎么,还不好意思了?”看他那别扭的样子还真有点儿,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笑着说:“别介,我不也在你跟前出过糗吗?” “你哪儿出过糗了?”许益柯嘟哝,从小到大这丫头不都是一副淡定到令人发指的模样儿么! 安之也靠在沙发背上,笑道:“你忘啦?我初三那会儿,暑假!” 益柯想了想,立马想起来了。 暑假呀,热!安之贪凉,跟益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