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飞扬的木槿,楞住了。 她就站在那里,背景是空旷的山野,金色的阳光落了她满身,有风吹来,青裙与黑色的发丝一同飞扬,宽大的袖子卷起风浪,身子娇小玲珑得似乎要被风吹走般。这让冷枭突然有种想伸手拽住她,不让她乘风飞走的欲望,于是暴怒的冲她骂道:“你有病吗,一大早的不好好待在安全区,瞎晃什么?不知道郊外有狼吗?老子真想抽死你丫的!……” 得,枭爷发怒了!木槿安静的站在晨光里,听他骂她,心中奇异的没有泛起任何不虞,连原本不太好的心情也被冷枭的怒火焚烧得一干二凈。骂着骂着,冷枭就觉得自己好像挥出去的拳头砸在一团棉花上,他莫名其妙被气得个半死,始作俑者跟没事人儿一样站在那里。 于是枭爷更气了,扬起砂锅般大的拳头,狠锤了下木门,怒火席卷了理智,吼道:“给爷开门,爷要进去!” 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