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片空荡寂凉,最高的遮挡物是不过脚踝的枯黄杂草,秦漠炀往靠背上一倚:“自己能解决吗?” 其后两辆黑色轿车已然围近,下来的人像要刻意制造压迫感,个个把车门甩得巨响,咣咣几声吵得秦漠炀皱眉,不耐烦地阖上了半开的车窗。 他扫了眼那群人手里拎的一把把甩棍砍刀,再看看身侧慢悠悠脱了外套,正把头发全部扎起来的秦彧,没了乌发遮盖,雪白颈侧还有个扎眼的印子,忽的想起自家家臣半天前才被自己在床上折腾得不轻。 “或者我分三个?”他理性衡量自己的战斗力。 “我自己就好,先生。” 秦漠炀眼看着面色平静的青年从座椅下掏出把黑漆漆的枪。 “……国内能开枪?” “不能呀。”秦彧不好意思地笑了,“所以把车开这儿来了。” “……” 什么人啊这是。 秦漠炀能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