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我新换的睡衣,要和我做。 我昨夜才初经人事,根本无法承受,被他吓得看到他就躲,他却不肯放过我。 哪怕后来酒醒了也是一样。 我害怕陈源找不到我会把视频发得满天飞,但严谨不准我碰手机,只要我要说什么,想碰手机,或者想出门,他就做出要脱衣服的样子。 我立马吓得不敢乱动。 我睡的不太安稳,再次在梦里感受自己被抛尸荒郊野外,豺狼扎堆啃食我的血肉,我害怕到窒息,拼命叫着严谨的名字,我想有人来救我。 后来我听见严谨儿时的声音喊我的名字,我安下心来。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严谨抱着我,很温柔似的,他摸我的头发,抚平我的眉心。 他轻轻吻过我的面颊,我下意识一抖,他没有动作了,只是抱着我,喊我“微微。” 他很少叫过我的名字,即便叫也是全名。 小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