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开得很小,尽量不吵到家里的其他人,等到水把被套打湿了,又哆哆嗦嗦的拿了肥皂往污迹上面抹。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里有鬼,总觉得明明一片冰凉的水此刻却灼人的很,让他的手指尖都忍不住红了起来。 而且,好死不死,怎么会是周月年呢? 他眼前又浮现出那一双修长结实的小腿,那双腿好像故意欺负他似的,在梦里晃荡了一晚上还不算,青天白日的,还在他面前晃悠。晃的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又“噌”的一声冒了上来。 还没完了! 杨斯尧自暴自弃的,把肥皂往盆里一扔,一头靠在浴室冰冷的墻壁上。 这日子还真的没法儿过了! 周月年这天早上依然是踩点儿进的教室一进门,就看到杨斯尧端着一张死人脸,见到她来了,眼皮都没有掀一下,依旧盯着面前的英语书,周月年虽然大大咧咧,但其实对人际关系之间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