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戏,他每次认错的时候,都好像在说:我错了,下次还犯。 恬期想到这个,就又有点生气。 他转身想走,却又忽然转了回来,皱着眉道:“我觉得……你这样不好!” 息旸一脸认真听训的表情:“阿期请讲。” 恬期有心说点什么,但看到他这副表情,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没资格去教训息旸,毕竟他肚子里的墨水肯定没息旸多……这家伙的老师可是自己亲爹。 “我……”恬期慢慢在他脚下蹲了下去,地下烧着地龙,地板又是木制,坐上去也不觉得凉,他双手抱住息旸的一只腿,把脑袋枕在地方的膝盖上,又苦大仇深的寻思了一会儿,才道:“我觉得身为一国之君,应该有一棵宽大而仁慈的心……不能因为你一高兴,就罚人家。” “若是国君连在奴才的事情上都不能随心所欲,还要日日辛苦操心国政,这个皇帝做着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