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侍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 苍郁挣扎着,将姬杼的手腕挠得出了血;姬杼冷冷地盯着她,手间的劲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苍郁的视线同神思一起模糊起来。 这一世会就这样死掉吗?岂不是比上一世还窝囊? 这个险冒得实在太不值得了。 还没有报母亲的仇,还未能为母亲上一炷香,连母亲葬在哪里都不知道。 “陛下?” “娘娘——” 沈嬷嬷和李嬷嬷也着急地喊了起来。可任他们再着急,陛下不应声,他们就不能进去。 就在苍郁觉得自己死定了之时,姬杼却突然松开了手。她无力地趴倒在床沿上,捂着脖颈拼了命地咳嗽。 姬杼对着外面沈声说道:“无事,退下吧。” “可是……” “退下,不要让朕说第二遍。” “是。”赵常侍无奈应道。 苍郁咳得仿佛心肺都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