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只要稍作回忆,便能让他痛苦的皱紧眉头。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他也不关心这些。只是像个死人一样,用着空洞的眼睛目视前方罢了。 “餵,姜宇夜,姜先生。” 不知何时,目光处突然出现一个人俯视的脸。他严肃的用手,在姜宇夜眼前挥了挥。 “你还好吗?姜先生。” 可姜宇夜却仿佛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还是面无表情,整个人毫无反应。 “……”站在他床边的男人见状,便朝着一边的护士问道:“他这怎么了,为什么和他说话没反应?是后遗癥还是什么?” “应该是病人受到的打击太大了,所以现在一时没法接受吧。” “这样啊,那他大概什么时候才能恢覆呢?”男人的表情一下严肃了起来,这让身边的护士也不免显得紧张了起来。 “这,这个就得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