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中翩然起舞的男男女女,以及舞池外交头接耳的政客军人,月儿手指紧紧握住沙发的边缘,颈子因为疼痛而紧绷伸长。 一滴汗,正好从耳后轻巧滑落,没入旗袍领口,全程吸引着韩江雪的目光。 她侧头,正对上那灼灼目光,双方都有些意外。此刻军医正在为月儿处理伤口,而韩江雪也正陪在她身边。 军医清理完创口,又上好了药水,想要为月儿包裹上一层纱布,被月儿拒绝了。 “包上了行动不方便,现在便挺好的。” 她转头,韩江雪已经神色如常,也没有解释方才目光的含义,只是安静地拿着酒杯,摇晃着,但并不品酌。 “你不必在这里陪我的,你有社交,我自己坐在这就行。” 韩江雪盯着那酒杯中转起的漩涡看了许久,神色晦暗不明,只轻声回应:“不必。我是他们的社交对象,躲到深山老林里他们也回来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