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号角声雄起,我们睡眼惺忪地起床,穿衣服迭被子的动作很机械,大家都还没有从自己的作息中改变过来。 只有我和周梦,已经早早地起床,偷偷摸出寝室,找了个没人的小山坡,在山坡背面调息吐纳,这山里的空气极好。 调息完了,我们看见周梦双手交叉在胸前,正凝视着离小山坡不远的古长城,脸色不太好。 “梦姐,怎么了?”周梦说,类似“酷姐”、“师姐”的太夸张了,明令禁止我喊,所以改“梦姐”了。 周梦没有立刻回答我们,而是高深莫测地沈思了片刻,听到寝室那里飘来的号角声,才从沈思中醒过来。 “梦姐,怎么了?”哀家不死心地问第二遍。 周梦微微皱着眉头,“古长城这一带,阴气有些重,让我觉得不舒服。” 闻言,我立刻新生崇拜之情,什么时候哀家也能到达看得出阴气重不重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