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病床床头,侧身靠着白墙,透过被铁丝网封得严严实实的窗口去往外看,可眼神分明是失焦的。 从看天光焕然,到看黑暗囫囵,再到看拂晓迸出彩霁,如此反复,整整五年。 寂静的门廊外,却隐约有脚步声由远至近而来,病房内的女人眼神一动,偏头往外看去。 她听见院长那把平时严肃的声音现如今沾上了谄媚的意味,正跟人说着什么,下一秒,脚步声就在病房门前停了下来。 病床上的女人眼里亮起了光,她抬起手理了理枯燥的头发,又整理好病服的领子,抬起有些麻了的腿正正经经地坐了起来,耳后满怀希冀地看了出去—— 病房门被推开,下一秒,嘶哑的尖叫声几乎冲破了整栋大楼。 关山月丝毫不惊讶,任由那高分贝的女声嘶喊冲击着自己的耳膜,还笑着偏头安慰脸色有些黑的院长: “院长,我跟她有些私人话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