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见了,顺势脱下外套,让八爷穿上,八爷鼻头通红的问:“你不冷吗?” 副官看着穿两件翻毛外衣的八爷,整个人都圆了一圈,脖子努力的缩进领子里,像极了幼时山间常见的松鼠,笑着伸手拢了拢八爷的衣服道:“我不冷,怕你冷。” 锦惜撇嘴嫌弃的看着二人,冲五爷道:“五哥,我也冷。” 五爷递过三寸丁道:“那,借你暖暖手。” 八爷和副官以前动作上是腻歪,可言语上大多是插科打诨,这么直白的表露还是第一次,锦惜接过三寸丁,碰了碰五爷道:“你说咱们不在时他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五爷看了锦惜一眼道:“你也说咱们不在的时候,我哪知道?” 众人回到城里也未多逗留,吃了早饭就踏上了返程的火车。再次坐在包厢里,气氛却不似来时活络,各怀心思。 飞天壁画、蛇、西王母,在大家最熟悉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