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吓着了?对不起啊,我以后都不会再说这些你不喜欢听的事了!” 黎百草感受着手心里温热的触感, 慢慢的抬起头,与沈砚四目相对。他就这样看了沈砚好一会儿,然后淡淡的回了一句:“你如果想说,我愿意听。” 他没有直接告诉沈砚: 从他给自己讲这些“只要不传出宅门儿就人人都敢‘开诚布公'”的“生活日常”开始,一种叫做心疼的情绪,就一点点充盈了他的心。 沈砚问他“吓着了吗?”黎百草觉得不至于,他只是特别不适应。 他很少说出来,但并不代表他对于身边的人和事没有感觉。 事实上,自从嫁进沈家之后,他就发现沈家人的生活和自己的家完全是不一样: 虽然别人家妻妾成群是平常事,但是他的父母鹣鲽情深,父亲除了母亲没有娶过其他人。 他从就小生长在一团和气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