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说,这回倒主动提起这茬来了。 她说完偷眼去看六煦,生怕他又改了主意,不愿说了。 好吧,其实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想听的。 六煦却没生气,窗外一抹艷色,潇潇苦竹中伴着一束花儿盛开了。 他眉眼亦柔和着,缓缓道: “以前公主问我,我不是不愿。 只是过去不那么美好,不忍回忆,也免得公主听了不快。 其实这进了宫中做了太监的,谁不是不得已才来的。 我小时家中也算的殷实,一路波澜不惊的长大,如果没什么大的变故,必定是平顺一生,娶妻生子了。 只是后来家中突遭变故,家中只余了我一人,我无能未能保住家府,财产尽数被叔父占去,不得已来了宫中。” 他好像很少说这么一大段的话,虽然没有说太多,但凌霄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了六煦坎坷的身世。 她的目光亦落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