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在白皙光滑的心头,留下了永恒的伤疤。 “怎么了?” 卫瑄出现在她身后,小心翼翼的贴上她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阿蛮摇头,目光却停留在他受伤的胳膊上。 周行的中毒,马儿临死前的样子,证明那箭的确有毒。可卫瑄的胳膊分明也是在那时受伤,为何却可以安好呢? 阿蛮不敢想,她忽然想到介琰说过的话。 “这些王孙公子,各个都是七窍玲珑心,你以为的,最后不过都是别人设的局罢了。” 周行醒过来了。 尽管还是很虚弱,可是面上的黑好歹是褪了下去,阿蛮又寻了点草药,捣碎了敷在伤口上,好歹瞧上去没那么狰狞了。 倒是洛英的面色依旧苍白,整个人跟得病了一般,虚弱的厉害,阿蛮担忧的很,晚上卫瑄猎来的兔子,她亲手料理了,撕下一个兔腿餵洛英。才吃两口,她便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