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憨红,腹中泛涌难受。待我运功强制压下酒劲。却是不压还好,压之酒精和功力相冲,顿时气血乱串,酒劲上涌,一时身形踉跄,竟控制不住。宴席未尽,我以不甚酒力为辞,撤了下来。 由越王府仆人带路,梓符扶我入偏殿休息。梓符一路关切,自责不已。我只道醉酒并未放在心上。 入偏殿,吩咐梓符下去备些醒酒汤。一时殿中剩我一人。殿中香炉熏的是龙涎,不过细闻之感觉和往日又有不同,云云袅袅,似雾似幻。今日饮酒,脑袋也晕晕沈沈的,我倚在美人靠上,睡意袭来。 片刻便又觉得腹中难受,勉勉强强撑起身子,向殿外走去。恍恍惚惚间好像走到越王府后花园,眼前是一堆比人高的假石山,山后影影约约有人在说话。 ‘宝哥,我今日算见到那活阎王本人了。’我暗下思忖,谁是活阎王? ‘传言那人长得凶神恶煞,三分像人,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