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下雨和休沐我不用去官署,她都会很高兴。可我知道,她最高兴的是我能陪她。 很多时候,她总是这样太过委婉,从来不肯明白的把话说出来。 不如初见时那样直率。 我是在成亲的堂下第一次牵起她的手。那手比我小很多,握在手心里并没有想到什么肤若凝脂,手如柔荑,而只是感觉到了凉意和颤抖。 隔着厚厚的盖头和华丽的喜服,我也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和害怕。 我不由得用了点力气握了握那只手,想要把我的想法传达给她,只要她贤惠尽本分,我一定会善待她,无需害怕的。 但是等我掀了盖头,却发现我的新娘并没有满眼惶惑,而是眼神明亮,眉间含情。 像被那双眼睛看进了心里一样,我突然发觉,未来要是和这个人一起过,是足以期待的。 饮过合卺酒,她的面颊绯红,明明气息紧张局促,却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