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心思,皇帝见李鹤也老大不小了,提前批了假,准他回家娶亲,年假过后继续留在翰林院读书。 至于李鹤再次向白家提亲这件事,已成了人们的饭后谈资,当事人李鹤倒不以为意。 我从青州回到县城已是傍晚,先去探望了大伯一家,又去问候了四伯。四伯这人,自老妹嫁后,心里怨恨着我同意了那桩亲事,更不愿见我,见了我自然没有好脸色,却不再说我的不是了。 此次,四伯即使没有好脸色对着我,却破天荒地对我嘘寒问暖,问了我近两年来的近况。这简直让我受宠若惊!许是我这两年常年在外奔波,人清瘦了不少,四伯才有了关爱之心。对于四伯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我感觉别扭,但却有另一股酸涩的滋味蔓延在心头。 两年来,四伯似乎苍老了许多,双鬓似染了一层霜。我又观他苍白的脸透着病态的红晕,便问道:“四伯,您身子染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