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没戴面具,只是单膝跪在地上,她闻声抬头看向应涉音,清丽的面孔带了一丝不安。 “记得一次殿下偶感风寒,明骁要回宫一趟,于是要我把药送到房间。” “我偶然瞥间床间帷幕后若隐若现的一柄竹竿。殿下不要我餵药,强忍咳嗽把一只手伸了出来。” 应涉音漫不经心的举起黑剑夜疏仔细端详那森然剑刃,轻佻的“恩”了一声,长荣继续低声道。 “我怕汤药过烫,才是慢慢递到殿下手中,明明从幕后影子可以看到,殿下应是看着我的,但是他的手却是稍有摸索的换了个端碗姿势。” “其他感官再灵敏,在头晕发热之时总会延误些。” 应涉音心满意足的收剑入鞘,眸间含笑看着长荣。 “明日我约他和国师予楼阁一叙,你也过来亲自确认一下吧。” 他下意识嘶声,却又一时语塞,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干脆手肘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