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砸中头部,再醒来时已经身处旬誉大营,我不知身处何地,也不记得自己是谁,赫通见我如此,便设法瞒骗我,说我是旬誉将领……” 他说到这裏,我气不过,呸了一声:“亏他有脸这么说!”还说齐方朔和他是爱侣!侣个屁!臭不要脸的! “反正他说的我也不大相信。”他摸摸我的脑袋。 我一把拽下他的手,脸在他掌心蹭了起来:“那你又是怎么想起来的?” 我之前听说有人失忆,十几二十年都想不起来的,也有几天就想起来的,似乎都要看老天心情。 “因为你。”他在衣襟内摸索一阵,摸出支木簪,我定睛一看,不就是我送他那支吗?他垂眼註视手中之物,道,“我失忆那会儿便在想,这支发簪对我来说一定十分重要,不然不会上阵打仗时也贴身带着。直到方才,我看到了你背后刺青,与发簪上的图案何其相似,一下子就都想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