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陈瑛皱眉看他,“赵兄有何指教?” “贵府于今日之事上隐瞒了陈老夫人,道是芝麻去了我赵府做客,如果这会儿陈二公子带着芝麻大剌剌回去,难免暴露真相。依赵某人说,倒不如先去陋室暂做休息,待明日一早,赵某人自会将她送回。” 陈瑛不想答应,但他不得不承认赵修海这厮说得有道理! 再低头一看,自家妹妹眼巴巴地瞅着自己,意思不言而喻。 罢了,妹大不中留,虽十二分的不情愿,但不得不依了她。 “那就有劳赵兄了。”陈瑛不情不愿道,想了想,又意有所指旁敲侧击地加了一句,“想来赵兄有功名在身,必是颇具圣人风范。绝不会做出那等趁人之危的孟浪之举。” “自然,陈兄放心就是”,赵修海笑笑,催着马贴近陈家兄妹后,他双臂一伸,牢牢钳住张芝麻,然后一把就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