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裏斯警惕地从正在阅读的报纸上抬起头来。金妮对他扬起眉毛,他瞇起了眼睛。 “你听起来真像赫敏。”西裏斯冷淡地对她说,又把註意力放回报纸上,吃了一口熏肉。 金妮在这一点上无法与他争辩。他们昨晚吵架之后(她说的吵架是指提问和回答),金妮给赫敏写了封信。这正是赫敏让她说的话。 金妮转着手指上的结婚戒指,西裏斯把戒指戴在她手上后,她紧张时就有这个习惯。他看起来很冷淡,好像对她又提起这件事满不在乎。虽然西裏斯在边吃熏肉边看报纸,可金妮知道,他的脑子裏在想办法躲开她。 “西裏斯。”她又说道,“我就是想知道真正原因。” “真正原因?”他似乎心不在焉地问道。“金,我都不知道你想要孩子。我也没有意识到我现在必须考虑要孩子。” 她从柜臺上直起身来,坐在他对面的座位上。 ...